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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文学] 漫步深巷品味时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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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0-17 12:41:2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
恍悠悠,时光飞渡,刹那也辉煌;空幽幽,小巷茕立,寂寥又悠长。有关老城的记忆都在戴望舒的《雨巷》里疯长。

入眼处,那抹斑驳的铅灰和土黄,一直闪耀,单调得有些荒凉;深褐色的古旧门窗,风吹来,“吱嘎吱嘎”的响;石板路踩磨得光光滑滑,“坑洼”里刻印着歪歪斜斜的脚印......

就是这副记忆中泛黄的黑白照,忽远忽近的闪现脑海。让思绪从原点穿越,蹚过千山万水,感受繁华烟花,品味滚滚红尘。

老城易冷,繁花落尽,唯余感怀。

老城的故事永远没有结语,只要她还“健在”着,就永远有男女主角,有家族兴衰,有邻里絮事,有爱恨纠缠。她一直在时光的深处导演着这一切,周而复始,轮回生息。过去的虽已过去,但今天还在发生;将来的还未发生,但也必将变为过去;现在的正在发生,书写着历史,创造着未来。这是自然的更替规律,也是老城故事的叙述逻辑。

一花一世界,一木一浮生。老城的故事很多,我们从熙熙攘攘的众里寻他,从只瓦片砖看岁月风尘,从青衣葛布看时过境迁,从窗花摇床看物是人非,力求再现那段“人间烟火”的市井万象。
“暧暧远人村,依依墟里烟。狗吠深巷中,鸡鸣桑树颠。庭户无杂陈,虚室有余闲。久在樊笼里,复得返自然。”这是五柳先生清净安谧的世界,也是我心中中南门古城的模样。
初窥古城
初至铜仁,对其了解并不多,源于内心的渴望,欲窥探一下这座城市的记忆,加深对这座城的认识,于是便向朋友求助,朋友说:去中南门吧,东山古建筑群,见证了这座城市的变迁,那里沉淀着铜仁的文化、铜仁的文明、以及铜仁的历史。
漫步至锦江大桥中间,一片别具一格的民居呈现在眼前。建筑群依山而建,傍水而生,青砖灰瓦,鳞次栉比,前后相连,令人为之惊叹。
行至桥头,两棵枝繁叶茂的大树,恰好形成一定的视觉夹角,将一座古楼隐藏其中,稍不留神,便会与之擦肩而过。好在河面上停留着船只,吸引了我的注意力,沿着船只往上,掠过台阶,便发现城门楼上写着“中南门”。中南门原是铜仁著名的码头,古城居民依靠水运之便,曾一度商贾云集。如今,这里只剩下座孤独的城楼和水面仅有的两艘船只,让人难以想象这里曾经的热闹景象。
不甘于就被这么一座凄凉的城楼所打发,想找到更多关于这座城市的记忆,来不及逗留,加快脚下的步伐,沿着飞山宫的石阶往上走,长长的台阶向东山寺延伸,默默地走在静谧的石阶,耳边只余下微风的低吟。
蓦地,视线被前方墙上一块写着“古城记忆”的招牌所吸引,心中一喜,或许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。
离目的地越近,脚步却逐渐放缓,院子里的建筑逐渐显露出来,里面木房颜色显然经历过漫长的岁月洗礼,墙外的招牌和墙内的老宅都深深的吸引着我,想要前去一探究竟。
探秘老宅
石库门上标有“古城记忆”木板招牌旁,介绍了这座房子的名字———大观楼,这曾是清朝云贵总督福康安的行馆,推算下来,至今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。泛黄的木门大开着,等待着四海八方的来客。从门外往庭院里看,木房墙边摆满了花草,院中摆放着几张木桌,初冬已至,但花草依旧生机勃勃,给人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,我知道,这就是我所在寻找的。
院子里是一座两层的木房,房子的柱头、屋檐、墙板……每一个细节,仿若都包含了说不尽的故事,只需一眼,就让人感受到这座房子的悠久历史。
房屋经过主人的精心打点,一方面完整的保留了房子的古色古香,另一方面又通过一些家具摆放、挂件装饰、花草点缀,让老宅在保留原貌的同时又显得别具一格,让这个老宅散发出不一样的生机,让它更具有烟火味。
房主卢华是一名70后,初见她时,她正在为院里的植物松土,看她怡然自得的样子,颇有一种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感觉,与之座谈,则发现这其中更有故事。时间回到2012年,在看过许多的古镇之后,卢华决定回老家铜仁来开一茶肆,店址就选在小时候父亲上班那家医院的宿舍院子,那时她常来这边玩,对她而言,那里充满儿时的记忆。“位置特别好,就在东山寺的半山腰,放眼望去,整座老城和锦江尽在眼中,快节奏的人们坐下来喝杯茶,聊聊天,慢慢品味一下沉淀的时光。”说起小店的选址,卢华娓娓道来。
刚租下这个院子时,房子显得较为破烂,或许彻底改造一番会更为美观,可她还是选择尽可能的保留这座房屋的原貌,在进行适当的加固后,装修时,卢华还特意迎合房子的风格,甚至连漆都没上,在她看来,这房子就是一种文化宝藏,保护这个房子原本的历史风貌至关重要。
她说:“现在这一块那些老的建筑都很少很少了,但古城需要一些人来守护,你如果不守,这房子烂了,肯定就被拆了重新修,那以后就再也看不到这么古老的房子了,这种建筑也就消失了。”震惊于她的慧眼识珠,亦佩服于她的高瞻远瞩。
走进古巷
回到古城小巷,发现它异常的安静,除了远处的吵杂声响,以及偶而相遇的游客,似乎这座古城并没有人居住一样。一位老人安详的坐在一座老宅前,身后,是一堵存在鲜明对比的墙,上方的墙砖和古建筑群区内大多数的建筑物一样,看起来比较新,而下方的墙砖颜色很深,看起来就像是经过岁月的洗礼一样。
老人是这座老宅的女主人,名叫黄素珍,来到这儿已有五十多年。她身后的萧家老宅曾经是一座大宅,但由于社会的发展,曾先后进行了三次缩减,如今的大门其实是以前的第二道门。
黄素珍指着门上一块砖,上面从左至右刻着“萧姓墙”三字,斑驳的砖体尽显岁月的痕迹。她说这样的砖自家墙上有几块,这是当时修建房子时就放在防火墙上的,用来区分各家边界,也是为了防止后代之间发生争议。像这样的砖,这一片的老宅子都有,只是,好多都不复存在了。
告别了她,开始在这一片建筑群中展开寻找更多关于老城的记忆。我从未如此细致,想要不放过视野范围内的每一块砖,一面墙一面墙的寻找,终于,“涂姓墙”“杨姓墙”“熊姓墙”“罗姓墙”逐渐被找到,脑海中,关于老城的记忆点也越来越多。
一天的古城之旅,无论是保持原貌的老宅,还是刚修的新宅,都给予了我很多想要寻找的老城记忆。大观楼的卢华,让老宅焕发出新的活力,继续给人们讲着老城的故事。萧家老宅也因为黄素珍的存在,而显得与众不同,因为她知道一些不为大多数人所知的老宅记忆。
“古城记忆”大观楼幽静的古巷墙体斑驳的老宅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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